好像投鼠忌器,不敢把最為珍愛之物放在身邊;又像家門外眈踞著一只猛虎,她一回去就會被叼食入腹。
可誰敢?
她曾一度懷疑她們家在京城有個忌諱的仇家,被華年知道后哈哈一笑,揉著小姑娘的腦袋:
“傻閨女,爹這輩子最大的仇家就是老天爺!爹怕老天爺見我前半生殺戮過重,收了我的壽數,不能親眼看著寵汝長大,嫁得如意郎君……”
盡管掩藏得很好,可阿爹的神情中依舊帶著一種她看不透的懷緬與隱戚。
到底,阿爹在隱瞞什么?
夜色低撩,汝川王府的正殿尚有燈火。
趕走一臉錯過好戲準備大吐心聲的折寓蘭,容裔淡聲問:“消息壓下去了?”
隨著清冷的話音,燈下一個暗影無聲浮現,“回主子,京城暫時無人得知那位姑娘的身份。除了蠅營,聿國公府那處也在封鎖消息?!?br>
容裔盯著案上的密折,眼睫在鼻梁投下陰影,“都有誰在打聽?”
奎頷首回話:“好些位官家女眷都在打聽制香的女子是誰,四處問無名香何處有賣,名單在此。另外,大公主似聽了白鄉君的怨言,要為外孫女出氣,派出青衣軍找人,剩下的便是江平侯世子與……太子殿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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