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蓉臉上的詫色一閃而沒,隨即兩個心腹丫頭被譴到芙蓉池外盯著,低語不傳于耳。
片刻后,華蓉整衫娉婷而出,臉上掛著與家姐見面的欣喜笑容,推開正廂的門。
她的笑在看清屋里情形的一瞬間定在臉上。
——滿城爭問的香中第一流,此時正半跪在腳踏上,給富中第一流捶腰捏腿,還一臉的討好諂媚。
“……”
說是跪著,實際卻是少女半歪半倚在紫檀流木踏,指不定比正坐還舒服幾分,抱著華年的胳膊撒嬌:“那女兒一時沒忍住嘛。”
華年當即受不住了,財大氣粗地反口:“嗐,玩兒就玩兒了,多大點事!京城好玩兒的還多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爹在怕什么?”
末了,又擠眼小聲補一句,“不過也別太張揚了哈,木秀于林風必催之,爹這輩子呀,就指望寵汝平平安安的。”
——這何來的罰跪,分明是一幅其樂融融的舐犢情深圖。
“……爹爹。”華蓉開口喚了聲。
瞧見小女兒回來,華年眼底現出一片溺色,拍拍云裳的小腦袋將她拉起來,又將華蓉拉到身邊,對著兩個女兒笑意滿足:“蓉兒回來得巧,正與裳裳說到你,你姐姐說已經見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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