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世子使勁兒吸了幾鼻子,渾身松適如浸泉湯,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舒服,心里:啊啊不行了頂不住了!這姑娘到底是誰,娘親我想領回家!
他干癟的腦袋瓜里翻來覆去的不過“好聞”二字,在場的評香主事們已經激動的激動,愕然的愕然——
娜嫋輕騰柔不膩,三候春盡一喉間。這分明是成香上品,不但冠絕今朝,也將往年香魁通通蓋過了啊!
如此神來手筆,居然出自這年紀尚輕的小姑娘之手,還是隨手為之?
“你這……這是什么香?”白皎皎臉色陣青陣白,看妖魅一樣盯著云裳。
“無名。”云裳神情淡淡,竊藍拉了下她的袖子,女子始有所感地回頭。
入眼是一個高削的背影,長袍似流墨,冰冷的玄色壓住一切香旎,兩道蝴蝶胛卻隱隱透出,仿若墨竹遒傲,舒條隨風。
她在高臺之上,裙擺在春風中飄飏,俯看那人漸行漸遠,僅僅一道影子,一時也恍惚,喃喃:“如此骨相,當得……”
竊藍著急地提醒,“姑娘,快走罷!”
云裳猛省,眼見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她身上,那些個浪蕩公子哥就要上前搭訕,吐舌掩面,拉著竊藍便往下跑,低聲囑咐:“快快回家!一會兒讓車夫多繞幾圈,千萬別暴露了身份。”
看著落荒而逃的美人,江平侯世子嘴角浮起新鮮的笑意:“呵,真有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