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年齡最小的奚六娘留在原地,圓潤的眼帶著兇氣一眨不眨盯著他,一副替華家小姐姐護場子的模樣。
云裳沒有動,平靜地看著他,一雙翦水的秋眸干干凈凈。
郝穡更訕了,他早知華小姐有那位爺惦記,為著自己的小命兒哪敢胡來,奈何這些日子一閉上眼,浮現的便是華云裳的昳麗風采,想起的便是那沁人心尖的甜香。
整整三個月九十日千余個時辰啊,他連半個其他女子的影子都沒想過!這正常嗎,這在他十二歲嘗知人事后的歲月里,根本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突然變鐘情的他能怎么辦,他也十分絕望啊!
可偏偏心知那位煞神的女人自己肖想不得,郝穡快被折磨瘋了。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請姑娘……”
云裳聽得半真不真,眼梢流轉間忽瞟見流水席外走過一個清秀男子,神色緊張地低著頭,似乎有些眼熟。
等記起這人是誰,云裳心里忽悠一下,從送嫁開始的那股子不安刺破粉飾的殼子淌出來。
顧不得郝穡,她轉頭佯若無事問奚府的小姐:“貴府今日請了哪家的戲班?”
“戲班?”這話把奚六娘問得一愣,誰家娶親請戲班呢,又不是耍戲供人樂。云裳一見她這個表情便明白了,起身扶住韶白的手。
郝穡不知她怎么了,靴尖下意識向前碾了碾,沒敢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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