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苔卻拉過她的手,像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裳,我的心已經(jīng)許了人……求你幫幫我吧!我不想嫁給別人,父親外任未歸,祖母一味看重家門榮耀,母親想借著我攀高,家里頭沒有人管我的死活,我能求的只有你了!”
炎炎仲夏,鮮花著錦,女子聲里淚里,唯有一片悲涼。
云裳被這樣的眼神蟄了一下。
她如何不知,這樁婚事擺明是前朝制衡,對奚滎一個男子妨礙不大,可阿宋被當作一顆棋子嫁過去,從此囿于那方后宅,又有幾分幸福可言?
何況阿宋心有所屬,眼下強逼她嫁人,只怕要毀了她。
“好阿宋,莫哭,你哭得我心都亂了。聽我的話,擦擦淚,你先靜下來,不許糟踐自己的身子。”
其他事由我來想辦法。
最解燃眉之急的辦法,莫過于退婚。
退皇室定下的婚姻,又談何容易。
華年聽過女兒的話也是搖頭,“太后在攝政王手里吃了虧,有心找回場子,自食其言恐沒那么容易。即使爹為你進宮走這一趟,怕也無果。”
有一樁事云裳尚不知曉——華年因太子欺負他寶貝女兒發(fā)了大怒,近日連斷四府道多處水路漕運,想必這會兒宮里的絲綢貢物、鮮果新茶都快供應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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