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顛簸在路上,云裳按著跳得不祥的眼皮,腦中不知怎么閃過一排啼笑皆非的花凳……驀地睜開眼。
——阿宋父親為攝政王所重用,而將要重領紫衣軍的奚滎,實打實是東宮派系。
太后這一著,是借著敲打宋家,故意惡心攝政王。
云裳心頭一墜。
自打圣壽宴后,太子旬日不朝,對外稱病,唯云裳在內的幾個當事者知道,太子的“病情”是怎么回事。
容裔那一腳踢得不輕,他雖將那天之事嚴嚴實實摁了下去,沒有半分閑言落在云裳身上,但東西兩宮不會就此罷休。
嗅到端倪的御史臺耿介不畏死,上書直言攝政王:恣行兇忒,卑侮王室,拳心叵測。
罵聲剛離口,六月初十蜀道沙平縣就發生了特級地震,地震過后又起瘟病,如此,坐下了攝政王德薄逆天的口實。
東宮黨揪住此事大做文章,結果一扭頭,得知人家汝川王府派去的親信早早地將沙平百姓轉移到敞闊的地方,人根本沒傷到幾個,再一轉眼,外任的巡撫宋寧就放糧施藥一通操作,把流離的百姓安頓得妥妥當當。
時機恰好到跟事先算準了似的。
宋寧是攝政王右遷的直系屬隸,人家不但順利地督竣錢塘水堤,還神不知鬼不覺趕到百里外的縣城救民于水火,這一來,風言隱隱倒向攝政王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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