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瀲目光看向惱意氤眉的女子,可他,不是別人啊。
直至林祿將鞋子送來,容裔沒再說多余的話。
他的膚色本白,不是云裳那種膚潤玉透的雪白,而像生命力盡失的象牙雕琢而成的冷白,淡漠不語時,側臉便陷入一片蒼薄的陰影,猶顯陰郁拒人。
打量了半眼那雙精致小巧的繡鞋,容裔隨手接過來。
林祿遞上的雙手一抖:這是怎么說,王爺要親自給那姑娘換鞋?天爺,咱們宮里終于要添位王妃了?
他沒敢多看,告個諾連忙退下。
容裔再遲鈍也知曉云裳此時排斥他,一言未發地將繡鞋放在花凳上,而后掩扉而出,背對殿門立在青墀。
云裳瞧那孤頎的背影,倒有些……卻又想起他此前秘密派人去徐州調查她,以及與阿爹之間古怪不明的氣氛,她及時打住心緒漫衍,不作他想,迅速換好鞋,又將頭發梳攏一番,而后推開殿門而出。
遲疑了一下,還是朝容裔的后背揖了揖手。
隨即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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