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懷里人兒與自己貼近,容裔怒氣稍緩。可憐的小花瓶,方才她定是嚇壞了,才會主動來尋求自己的安撫。
也好。
他的手臂不由箍得緊了些——上回在那胭脂鋪,她便很喜歡嗅他身上味道,果不其然,即使小花瓶不記得前世事,這本能的依戀卻抵賴不得。
他雖素不喜親密,看在是她的份兒上,以后她想聞,就讓她聞個夠好了。
一路托著玉人肌骨回銅芝宮,云裳一路都將雙手掩在胸前,不曾攀他脖頸,以這樣的姿勢抱著人,饒是容裔也薄汗微出。
關了殿門,他才將小花瓶放下來,女子立刻退避三尺遠,腰側那片被握住的皮膚仿佛烙了個火印似的,余溫久久不散。
鬢沿香汗未褪,云裳只想快刀斬麻速速結束這場事,低臉蚊聲道:“勞煩王爺為小女尋雙……”
容裔壓根沒聽見,在提前布置好的殿閣內,懷著自己那點忐忑的私心問:“你可還記得此地?”
嗯?何有此問?
云裳此前從未入過皇宮,連這座宮殿是何宮也不知,沒好意思看人,隨聲低轉杏眸悄顧左右,遠的未見,卻發(fā)現(xiàn)離殿門很近處碼放著清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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