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充耳不聞,目光直直落在那張清純又媚嫵的臉蛋上:“這位……小姐往年倒不曾見過。”
太子一開腔,滿殿就是一靜,婉湘君面具遮住的臉色陰沉下去。
內侍忙上前告訴此女姓甚名誰,容玄貞初聽怔忡,繼而發自內心地笑起來,定在云裳身上的視線灼灼如夕下燒云。
“眉裁柳,目翦秋,姿近天然色,容暉極姝。”
尚有少年之氣的太子不顧正妻在側,笑對太后道:“記得母后去年打算為華二小姐賜封鄉君?依兒臣的主意,不如今年一并賜了吧,這位華氏嫡女的封號,莫不如——‘姝林’二字。”
這是怎么的,太子殿下要親自給待字閨中的華氏女賜封號?!
這其中代表的意味曖昧難言,場中諸人驚的驚茫的茫,無數視線齊聚云裳身上。
這不受寵的國公嫡女是撞了什么天火運,才回京不過幾月,難不成仗著一張臉蛋兒,要逆風翻盤了?
人群中的華蓉緊緊抿著唇,幾近揉碎帕子。
婉太后才要數斥胡鬧,轉念想到容裔與此女刺探不清的關系,又斂眸改了主意。
婉湘君見姑母在這么多公親誥命面前,竟有放任太子的意思,在玉墀上掐著指尖俯視階下女子,眸光尖銳得幾乎凝出把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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