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靡的嗓聲明明隔著一道門,卻像貼耳而來,云裳半邊脊背沒由來發酥。
她揪著薄衾心慌喚道:“阿爹……”
華年在門外并沒離開,聲音極不耐煩:“這算一句啊,還有一句!說完就走,多一個字也不行,否則別怪老夫無禮!”
韶白聽明白了,敢情這位相傳怎么怎么嚇人的攝政王這時辰還沒走,居然闖進棲凰院來,而平時像母雞護雛的老爺居然還攔不過,似對那位王爺沒有法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敢與當朝權梟惡聲惡氣,老爺不愧是授過勛的大將軍。
她繃著小臉壯著膽,要聽聽這位相傳怎么怎么厲害的攝政王說什么,云裳已經把頭往被子里一埋,他與她兩相無干,才犯不著聽他言語!
殊不知燭影映窗紗,被窩鼓起的小團子在門外人眼中看得影影綽綽。
容裔陰了一日的心,驀地隨那團清影柔軟起來。
華年在旁惡狠狠磨牙,納悶前世容裔人如冰棱,做事冷準狠,手段嘎嘣脆,也不是這么渾不吝吶。要不是怕大半夜鬧出閑話害了女兒,他真想一劈掌把這小子腿骨敲折!一掌,僅需一掌!
流燭映前,月色趺后,立在幽光浮影中的男子鮮見地口齒不靈。
似在衡量短短一語,能道清多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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