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直在棲凰院的華年正堂這邊一個面也沒露,不得主人招待的二位貴客也一步都沒挪。
淵停岳峙地對耗著。
滿府上下惶惑,進茶進水無敢擅專,連廚子頭都點燈熬油地待命,把锃亮的菜刀磨了一遍又一遍。
王姨母心頭不安生,來到翠瑯軒悄悄問華蓉:
“當真的那二位便是攝政王爺尊駕和太子左庶官大人?阿彌陀佛,咱們國公老爺還把人晾著不見?蓉姐兒啊,不是要出什么事吧?”
華蓉眼里閃爍陰翳的光,白天華云裳磕碰了頭,她過去那院里看望了一回,那位王爺與謝公子之所以深夜逗留華府,緣由昭然若揭。
她想不通,怎會有人這般好命,一個謝公子滿心求娶不夠,還搭上了攝政王!那一位名雖為王,卻是戴上冠冕便可一呼百臨的主兒……
不,她倒希望攝政王真看上了華云裳,聽聞此人陰翳無情,必視女子與玩物無異,跟了他的人能得什么好?
如此一來,謝公子便娶不到華云裳,那么……
片刻后,華蓉換了見客的十幅彈墨裙裳來到正房,止步于廊下。家下人將她的話傳至廳內謝璞耳中,謝璞目光落在門扇后那一片裙角,下意識看了對面一眼。
不動如山的容裔從容呷口熱茶,一副主人家姿態:“請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