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幛相隔的身影轉過來,華年敲著掌心不無自責:“寵汝,今日的事怨爹爹思慮不周,嚇著你了……乖女兒什么也別想,聽醫士的話閉眼養精神,先將傷養好再說,啊。”
華云裳聽話地閉眼,腦海卻浮現出“汝川攝政王”五字,嘴角自嘲翹起——遍數大楚朝,占得五字頂天王號的能有凡幾?她之前是當真一分異樣也沒覺察,還是自欺地不去深想?
鹵珍蛇羹王,虧她想得出來。
一片亂緒中云裳迷迷睡去,正堂里,容裔仍留在那兒沒走。
華年守著女兒沒有閑功夫搭理,隨口命令華山去趕人。
華山老眼見世情,實打實見識過那尊閻羅橫眉冷目之威,請不請得動還兩說,遑論一個“趕”?入得廳內,只能硬著頭皮道:“敝府招待不周,還請王爺尊啟玉趾,待他日……”
“她傷得重不重?”
容裔冷冰冰地打斷,讓老管家錯覺他膽敢說一聲“重”,下一瞬這位爺就敢硬闖小姐的閨閣。
這些高來高去的貴主,可真會調著方兒難為人啊。正敷衍賠笑,外頭傳報:謝公子登門拜訪。
華山險些眼前一黑:一個沒完,又來一個。
碧衣裁玉笛的謝氏公子手提甘露閣新出的什錦酥糖上門,哪怕醉翁之意,行止涵養上卻教人挑不出毛病。聽說府上大小姐磕碰了,他一雙漂亮的鳳目露出焦色:“傷到何處,可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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