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容裔在婉太后的鉗制下四面楚歌,嚴防細作到了草木皆疑的地步,一度懷疑這位華小姐并不癡傻,是東宮聯手聿國公送進來的探子。
侍母純孝之人,即使偽裝,亦會在天性上露出馬腳。
前世容裔查了又查,卻發現那幾日并非云裳亡母生忌,也不是什么特殊時節。他便不懂了。
清翡閣的奴婢一次次來回報王妃水米不進,惹得他煩郁已極:世上怎會有如此麻煩的女子?
煩歸煩氣歸氣,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過去看一眼。
可他又不是開胃靈丹,看一眼也不能把飯看進對方的肚子。只見癡女子眼神失焦,木頭般蒲坐在珍肴陳列的食幾前,嘟著兩片臉蛋呆呆不動。
“為何不吃飯?”容裔的脾氣從來沒好過,忍著聲問。
彼時的華云裳還不似后來會同他對話,初初變換新的環境,于失智之人而言不啻深井覆石。
華云裳漂亮的臉上一片懵懂,嘴角直直流出幾滴涎水,眼神空洞無邊。
從華府跟著來伺侯的婢子心都疼化了。
往常哪家夫人太太見了小姐的模樣性情兒,不由心稱贊一聲好?便是外頭那“京城第一美人”的渾名,雖則可笑,但她們幾個貼身伺候的聽見了總也歡喜。誰知賞菊會上小姐落了回水,磕到池子下的暗石,一切就天翻地覆地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