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舔血的奎直接被兩位嬌小娘罵懵了。
他可不是曉得這位華小姐千金玉貴么,跟著主子這么些年,也沒見主子對誰這般低聲軟意過,他雖說得不自在,也不敢把一個字轉述錯,怎么就成無禮狂徒了?
沒等奎想明白,云裳已一言不發地拂擺披風,不待畫傘跟隨,冷著精心畫就的眉眼轉身進門。
夏日的雨急且洶猛。
容裔孤身一人坐在蓮池畔的青石,他不開口,無人敢近前打傘,身上玄袍如研濡的墨汁淋裹周身,亦如惘知。
前世小花瓶兒最不喜雨天,他其實有所察覺的,只是一直裝做不知道。
只因每逢落雨天,這小祖宗便執意往外跑,由著她去吧,小癡子一徑便到花林,不顧泥洼雨濘,對著一地殘紅默默垂淚,回去必傷一場風寒;要是將她關在屋里,她又不飲不食,巴巴地扒著窗框數雨盼停,看得華府帶來的婢子都于心不忍。
倘若再趕上賊老天無眼,接連幾日梅雨,只瞧那姑娘的下巴尖兒,準保能當錐子使。
說來也是怪,摔壞頭的姑娘誰都不認識,只是和花親,仿佛和花靈草魅通了感,看見掉一片花瓣都能難受半天。
那時容裔公事繁重,每次接到后院這種回報都不勝其煩。
欲打定主意不理會,想想真磋磨出什么毛病,華年那頭不好交代,是以到后來教她逼出一個毛病,一到下雨天就攜著公文往清翡閣去,鎮在屋里當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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