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誰敢與他攀親緣!”白皎皎一臉痛心疾首,攏嘴悄聲道:“屠兄弒師摔孩子,我瞧見那位一片衣角都發抖,真慶幸我小時候沒被他抱過。”
“摔孩子?”久居江南的云裳不知這樁傳聞,不覺皺起柳眉。
她已知道攝政王曾派人到徐州調查過自己,想是覬覦華府財勢之心不死,對此多有提防,這次幫師兄出力,也注意著避免留下跡象,可初聽到這駭人的故情,仍覺匪夷所思。
“是啊,”白皎皎撫胸心有余悸似的,仿佛當年親眼所見:“大楚世代傳襲的史記官周家你知曉吧,十幾年前周家為嫡孫辦滿月宴,不知怎么想不開邀請了那位,孩子他娘心里更沒數,非要巴結攝政王請他抱一抱嬰兒,結果……”
“攝政王把那……嬰兒摔了?”任誰聽到這種悚動之事都會色變,云裳眼底有些發涼。
“唔……”白皎皎囫圇地點頭,發現云裳臉色難看,以為她嚇壞了,忙道:“哎,咱們不說這個了,以后阿裳你只記得離那一位遠些……
云裳的心沉下去,不由為禪二師兄捏了把汗。她往常只道攝政王暴虐是人云亦云,未嘗沒有幾分謠傳風影,可如今連知根底的白皎皎都如此說,才對那位彪柄人物有了新近的認知。
連嬰孩都狠心下手的人,萬一禪師兄哪一句說得不合他心……
“何至于此。”
禪杉聽了云裳的話相當淡定,松下一壺茶,佛門清靜氣與儒家慎獨氣兩袖平擔,“想想藺三是何人,大楚攝政王若真是只知殺人的草包,能值當他舌戰群儒這么些年?”
云裳吐吐舌,禪杉還沒完,乜著小師妹:“你這著相的毛病還沒改改?可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無相,則見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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