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看師妹這才離開幾個月,從藺三到年青笄士再到底下那幫熊孩子,就已開始抱怨日子無聊了。
只是同窗這些年,竟不識師妹真身份。
禪杉故作一揖:“不想師妹原是國公爺的千金,方才按師兄給的地址找到公府門前,我還當師兄與我玩笑?!?br>
為免多事,云裳的真實身份只有學宮里的師父和大師兄二人曉得,她一點沒有瞞人的心虛,反倒彎著星眸笑滋滋:“說不準就是有琴師兄與二師兄促狹呢?!?br>
她大師兄名士風度,二師兄也不失為奇人,原本是佛門子弟,無悲無喜敲了二十來年木魚,忽有一朝遇上位入廟拜佛的仕女,岔道上頓悟,粉碎了佛心。
從此衣時是她,飯時是她,行時是她,臥時是她,故自逐出空門,棄釋從儒。
只因相比禪經的空空如也,儒經講男女人倫,和尚想弄懂。
這會兒禪杉呵呵幾聲,笑容可掬。
師兄妹二人闊別敘話,華年不惹人厭,自覺叉手溜跶了出去,經過禪杉時目光微瞟,似在警省他不要將云裳攪進這趟渾水。
禪杉自不多說,架不住云裳追問,她不是不解時事的閨閣女子,得知二師兄欲為南北士子前程面諫攝政王,不禁犯起疑難。
“爹爹不肯出手,我手頭的門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