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臺下方同樣觀者如堵,泰半是男兒,緊著眼睛和鼻子向彩臺上的麗人使勁兒。
竊藍細心些,云裳由著她將帷帽的絲帶系好。聽周遭源源不斷的議論,弄清楚了臺上那兩位正在斗香的女子——
左邊穿緗衫茜裙的,是宋侍郎家的千金,不過眾人倒更看好右面那位玉衣小姐。
一縷春風吹香入懷,尋常人只道是香的,云裳動動鼻尖,嗅出涇渭分明的兩道香。
右邊女子制的是減字木蘭香,云裳自言自語:“用料九分、心思六分、技藝……沒及格啊。”
比不上左邊那位宋姑娘的降真香,用料和技藝雖也尋常,卻見得是耗了十分心思的。
透過輕紗欣賞二女容顏,云裳眼彎如月,嗯,也是左邊好看些,至少“地品乙等”沒跑了。
“我聽說,那宋小姐曾向姑蘇一位制香大師學過藝。”
有觀客同樣看好宋氏姑娘。云裳聞言愣了一下,姓宋女子,姑蘇問藝,再看那調香的比例制作,竟頗似她慣用的手法……
竊藍也有所察覺,一邊護在姑娘身畔防人擠著,一面低道:“姑娘,不會是一直與您通信的阿宋姑娘吧?”
云裳笑了一聲,若真是,回京第一面就見著她,可是有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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