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苔近日的確出門不大容易。
倒不是因為奚家規矩嚴,而是前幾日她不小心崴了腳,只得臥床靜養。
正好,她可以利用這個空閑為阿裳繡件新婚賀禮。
宋金苔繡得正起勁,突然房門被推開,她火速將手里的東西往被子里一塞,一看就是反應熟練了。
奚滎一個眼神都沒瞟去,徑到桁架前卸了身上薄甲:“藏什么,一個婚宴而己,你想去就去,我還能鎖住你不成。”
東宮倒臺后,婉家的日子不好過,婉家的姻親奚家當然更不好過,他的將職被連黜三極,縱不是攝政王親自出面下的旨,也作不出第二人想。
奚家因此雞飛狗跳,唯獨奚滎隨遇而安,接到外任命令后,無怨無尤的將手中軍務交接妥當。
只是對宋金苔而言,這一邊是夫婿,那一邊是好姐妹,難免有些心虛。
心虛歸心虛,繡品上可是一針都不能少的。
“夫君辛苦了,夫君旗下的兵營都交接清楚了?”宋金苔覷著嬌秾眉眼,慣會沒心沒肺地使嘴說巧話,“都怪我腿腳不便,不能為夫君親自倒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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