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心有七竅。”容裔仿佛看透了湛讓肚子里轉的賊筋,眼鋒未曾一側地冷斥,“給我省著點用。”
湛讓不知收斂為何物,直接問:“所以王爺才把謝璞放在皇帝身邊?”
敢情是為了用謝璞壓伏他,以達帝心不偏不頗?養蠱呢這是?
容裔懶得言語。
一至宮道盡頭,分別時攝政王頭也不回道了一句:“擅國之謂王,能專利害之謂王,制殺生之威之謂王。把這個道理教會他。”
湛讓站在原地,目視那挺拔蕭然的身影步步走遠,忽然覺得,也許藺三爺的看法一貫是對的。
可笑世人罵聲不絕縷,這大楚的攝政王,真是好個“奸臣”!
“咦,不太對呀……其實他只是想與小師叔整日膩歪,不想挑這擔子了吧?”
云裳出宮乘坐的是容裔專門為她備的軟輦。容裔知她不喜高調,輦轎便無特制,四帷去珠玉垂軟紗緗黃綾帷,舒適全在里頭的布置上。
然而如今在宮里當差的,哪還有人敢不認得這抬轎輦,所過之處盡皆伏拜。待輕輦去遠,便和同伴竊議:“聽說這位攝政王妃國色天香,倘若一蹙眉一捧心,連攝政王都不敢高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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