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一個愿意給他甜的人。終于能放過自己,對著母親的笑意釋懷,讓她泉下安寧。
云裳沒有說話,伸手攬住他的肩膀。
此時言語無力,只有陪伴是她唯一能做的。
每個人都有其無比追憶但再不可能見到的那個人,他有,她也有,眼淚灑在暗處,緬懷存于心底,卻好在,還有眼前人可相依相惜。
不知幾許后,容裔抬頭時臉上已無淚痕。云裳善解人意地不去瞧他,收拾筆墨。
正這時門外付六有事稟告,容裔清了下喉嚨,聲音故作冷沉:“何事?”
這位爺在屬下面前還是好面子的,云裳心中暗笑,將畫幅小心卷起放入檀匣。
半晌過去沒聽見付六的回音,隔著門扉,只有遲疑吞吐之聲。
她想著大約外頭有重要的事,自來不是纏人的性情,便道:“你去忙吧。”
容裔這會兒卻格外不想和她分開,皺眉向外道:“有事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他又沒有不能讓云裳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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