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聯手?”臨安王擰眉問。
他從心底里也認同這個辦法,殺害太子的罪名在身,管它真與不真,想投靠太后黨無異于天方夜譚。
如今幼主上位,六部交接變動必然紛亂,朝廷不敢在此時削藩,聯合兩個藩鎮勢力與朝廷協商,平安離開京城是有可能的。
關鍵是他們現在圍困在這里,口信都送不出去,怎么聯手?
端木翊說了一個字:“等。”
容明暉很明晃愣了下神,確定端要翊沒有開玩笑,提提手中劍,真有點忍不住想動手了。
等什么,等外頭的人磨亮手中刀動手嗎?
少年似沒察覺到殺機,淡定道:“王爺稍安。一者,婉慈圍而不動,便是忌諱臨安的十萬水師。二者,所謂唇亡齒寒,青州王雖未牽扯進宮變事中,可他在青州的幾個庶子無材,難接大任,他與世子皆在甕中,想全身而退未必不需要盤算門路。三則,太子雖死,東宮還有抱負未施之人,王爺可知,當一個人一旦自詡不凡,他便逃不開擇良主而事的窠臼了。”
容明暉聽他條分縷析,漸漸冷靜下來,扔開劍柄道:“輔之既如此說,本王等就是了。”
那個心懷抱負的人,沒有讓他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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