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心中有數,從漠北到夢華,哪里是幾日腳程就可以到達的,除非,爹爹提前就起程了。
可是沒有君令,阿爹擅離職守回京做什么呢?或者說,他回途有沒有經過山東,有沒有參與那場“貊族”的叛變?
她抬頭看著容裔,他的目光在燈光下十分坦誠,讓云裳心頭的那個猜測愈發清晰——阿爹和容裔雖然表面上不對付,但他們一定有著共同的秘密。
既是秘密,就該心照不宣。
云裳心思通透,最終沒有問出口,轉而問:“那奚小將軍……”
她話題轉得生硬,容裔佯若不知,“放心,我留那只烏鴉的性命。”
云裳一愣,奚滎是率兵去華府捉她的人,同時也是宋金苔的夫君,她原想求求情的,聞言鬧不懂了,“什么烏鴉?”
容裔但笑不語。
飯后夜靜風涼,兩人到八角亭中賞月。
這一年的中秋,夢華街道禁嚴,百姓足不出戶,沒有彩燈煙花也沒有十里游舫,連皇宮內禁同樣是人心惶惶,燈都不敢多點一盞,尋不出半點節日的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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