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司禮穆家的子孫穆少霖,時年未及弱冠,為人頗有些奇處,既飽讀詩書,同時又是個打馬賞花的紈绔。
穆家在朝中的根基不算深,卻是實打實的汝川派,容裔有意安排此子入國子監,于是令有琴顏以收徒的名義,將穆少霖掛在稷中學宮名下,稍后的辯禮,便有他與北學對陣的一場。
有琴顏笑而不語,輕輕松了一口氣,余光見穆家少年猶如逛集一樣自在看熱鬧,半點也不見緊張,那顆從早晨起來一直提吊的心,總算擱下一半。
“老師放心,文林定為您守住稷中的名譽。”南學掌院心中自語,“您老人家也請給學生個盼想,平安歸來,疼您最喜歡的小徒弟一疼,可好?”
容裔見場內局勢逐漸明朗,那眼神也跟著晴明幾分,悄悄松開掌心。
今日坐在這里的人,無論是他還是太后,都只是來觀禮,在三千學生的眼皮子底下,無法左右結果。
容裔看著那清婉明麗的姑娘侃侃而談,好似看著一朵不羞于世的桃花盡情綻開。他只愿一直這樣守護下去,不在意她是否為這勞什子攝政王贏不贏的,甚而不在意她是輸是贏。
他的心情,只是仿佛怕一個小朋友不能玩得盡興,怕她受了委屈。
而當第一場辯合的幾番互搏傳到辟雍殿中,婉太后臉色很不好看。
她對華蓉道:“你的這位姐姐,果然好口才。”
華蓉斂住目光,唯有虛聲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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