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疑惑:“她當真不是洛北郁陶君嗎?江南何時也有這般出色的女君了,為何名不見于經傳……”
容裔的冕駕經過云裳面前時,這浩浩蕩蕩的一隊人馬不顧眾人議論,停駐下來。周遭喧吵隨之一靜。
一只冷白修長的手挑起車簾,露出一雙英挺劍目。
他獨向云裳看去,沒從她神色中尋出羞赧與回避,便知她不記得那夜之事,眼底笑意反而加深。
正事當前,也不狎昵,只道了四個字:“靜候佳音。”
云裳與他的視線相交而錯,僅僅剎那工夫,竟也看懂了容裔眼神里的意思。
——今日你下場辯禮,不是南學為攝政王而戰,也不是亞圣弟子為稷中學宮爭光,只是你華云裳,抒爾胸臆,道爾文章,如此便好。
“太后娘娘鳳駕到!太子妃娘娘到、蓉側妃娘娘到!”
云裳輕吐氣息回斂心緒,隨師兄與北學諸人入辟雍殿。
殿內丹墀上座設十二扇云母屏風,西宮婉太后居正,太子妃婉湘君與側妃華蓉分侍兩傍;攝政王容裔并居右手正位,其下依次為青州王、臨安王、閩南王分席觀禮。
在場熟人不少,端木翊作書僮打扮立于臨安王身后,眼神一瞬不錯的盯在他昔日小師叔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