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昨夜秘密出京,聽說去了魯地平貊族之亂。”
容裔在輦中冷笑:“這是右相大人給他外甥安排的好戲,太子監國伊始,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怎么成,文治武功,東宮的胃口不小。”
折寓蘭也想到了這一點,當日太子小束冠時,西宮就在背后拱出一場“還政碑”的鬧劇收買民心。
今日這么大的典禮,太子不出席,反而出京去平亂——平的什么亂,想來那魯地的“亂民”早已縛身伏法,只等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去走個過場罷了。
讀書人歷來喜歡勤勉為政、身先士卒的國君,折寓蘭相信,今日太子不到國子監,比他親臨更能激發士子們的好感。
若是北學的人再為他們家主子贏下辯禮,那文武二道可就真被東宮收入囊中了。
有了名聲又有了實權,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登臨大寶,清算君側了?
軒冕中,容裔蘸茶在指,在木案上緩緩寫下“清君側”三字,而后凜然勾唇,將“側”字一筆鉤銷。
云裳乘的馬車,幾乎與攝政王的輦駕同時到達國子監的崇文門坊外。
開路官速速稟報王爺,容裔掀起廂帷,對面馬車的窗扃關得嚴嚴實實,瞧不見想見的人,便道:“讓他們先過。”
云裳在車里聽見外頭的動靜,指尖下意識掐住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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