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云裳周身無恙,只是看起來醉得不輕,也不知喝了幾斤幾兩烈酒,半夢半醒的還嘟囔要尋星星找月亮的,可把韶白等人折騰不輕。
她睡了幾個時辰,在琴顏就在院外守了幾個時辰。
等第二日晌午醉貓酒醒,聽說師兄守在外頭,云裳嚇得一激靈,繼而齜牙咧嘴捂額頭:“哎,疼。”
頭疼也顧不得,尊容也來不及收拾,云裳穿上衣服挽了把頭發向外頭去,開門便見游廊闌座上那眼瞼下熬得青灰的人影。
云裳立刻認罪:“師兄,對不住。”
有琴顏氣還沒消:“昨晚怎么回事?”
云裳愣在原地半晌,不出意外回了三個字:“我忘了。”
然后堂堂稷中學宮的掌院罕見不沉穩地訓斥,再有下次便打折她的腿!然后云裳便在一溜賠笑認錯里回想,她昨晚藏進容裔的床帳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聽韶白的話說,她昨夜回家時衣冠整齊,容九應也不至行小人行徑,那——她對他做什么了?
鑒于從前醉酒時的勾當,不是非拉著三師兄數青蛙,就是按著黃師姐在鏡前給她演示一百種眉毛的畫法……云裳有點不敢往下想。
她有些影影綽綽的印象,好似做了個紙醉金迷的荒唐夢,細細尋覓,卻又一絲痕跡也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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