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熟得太早,沒有這樣溫情的安慰,命運未給他留下一絲緩沖,讓他的母親猝不及防死在他的眼前。母親臨終前,費力地將手放在他的臉頰上,對他說,“不要哭。”
可他那時分明沒有哭。
那年他十六歲。人人說他身體里流著狼的血,克父不祥,母死不哭。
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容裔生平第一次如此踏實地擁抱著一個人,便也愿意相信一句醉話。
他望天找到兩顆相臨的,最為明亮的星斗,心想,是他的娘親和她的娘親在看著他們呢。
“咦?”一滴冰涼的水珠掉在云裳額頭,她興奮地摸了摸:“是不是星星掉下來啦,落在哪里呢!”
容裔一個不防沒按住她,云裳扭臉就瞧在他臉上,有了水光月暉映襯,那對點漆明眸比方才在屋里更明麗,眼底躍躍欲試的驚艷又有復蘇之勢。
容裔靜靜不動,縱容她攀上他的肩,仰著下巴尖慢慢靠過來,心下發誓:這醉貓若再主動招惹過來,他便不裝那假好人了。
這時一陣晚風吹襲水面,暗波粼粼,舫燈搖搖。秋夜的風吹得人靈醒,云裳動作一頓,酒氣被吹散了幾分。
女子五成迷糊五成清醒地看向身邊的人,皺皺眉:“容……”
容裔眼睛一瞇,迅速取來青梅酒喝了一口,扣住女子的纖頸以唇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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