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紗透雕門一開,一張雕玉堆雪、矜麗素凈的面容映入眼簾。
飽學才士多謙雅,行動讓女子先行,容天琪一見打頭這位姑娘心頭怦然一跳,不禁失了聲。
百聞不如一見,容天琪目光熠熠,但覺她的人便如她的文章一樣,語語濃艷,字字葩流,是華而不靡漣而不妖,總之不知付與何言才與她相襯,磕磕絆絆道:
“郁、郁陶君,本世子、不,小可久聞女君才名,心甚仰慕……”
沒等他仰慕個完,門外那“郁陶君”開口:“世子認錯人了,在下姑蘇云裳。”是一口地道的吳儂軟語。
云裳側讓一步,露出臉色不怎么好看的晏落簪,“這位才是郁陶君?!?br>
聲音傳入閣中,容裔的呼吸頓時造反作亂。
她怎么會來?
這一晚上應對臨安王這只狐貍的心力,到頭來沒抵擋住一語之威。
容裔心臆一亂,牽連胸口的傷跟著狠狠發疼,本意想借著放下酒杯掩住異色,未料手臂失力,掌中的酒杯重重跺在幾案上。
檀聲玉振,如雷霆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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