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聞聲低頭掩住一抹笑,隨即抿住上揚的嘴角,用指尖輕輕掐了掐大師兄。
一點口角爭鋒罷了,還不至要他幫忙出頭。
云裳知道,晏落簪成名已久,又是北地唯一一位才名顯赫的女祭酒,有那個傲視他人的資本。
她同樣知道自己在學宮這些年學了什么,對陣無懼,有底牌也不必在這種時候急吼吼地亮出來,畢竟使對手麻痹大意,也不失為一種策略。
有琴顏一眼瞧出師妹心里在打什么算盤,樂得配合,那手便未曾松開,落在晏落簪眼里愈發不堪。
云裳渾不在意,看見謝璞回過頭來,對他有禮地笑了笑。謝璞的目光落在那只礙事的手上,卻不太笑得出來。
有琴顏迎著洛北第一才子的目光,頗愉悅道:“看來姑蘇的云片糕,是比京城的酥食可口些?!?br>
他說得沒頭沒尾,走在前頭的陶允知回頭胡亂接口:“在下尚未嘗過蘇州小吃,只是京中甘露閣的酥密食頗為精致可口,有琴掌院不妨嘗嘗看。”
還沒說完“哎喲”一聲,是謝師兄在他頭上打了個榧子。陶允知委屈不解地揉揉頭,覺得今天這個謝幼玉很不對勁。
另一邊有琴顏好脾氣地回答:“領教。”
晏落簪對男人間暗爭飛醋的行徑嗤之以鼻,由此更認定華云裳不過一個以皮相侍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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