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清楚,這個伶俐而單純的姑娘,只不過想為師門爭一口氣罷了。
“師兄?”云裳第幾回叫他,手指在他眼前揮,“師兄可是想到了什么?”
“什么?”
“我方才說,師兄博聞廣知,可聽說過用一綹頭發浸在心頭血里,這是何地的儀式或者道術么?”
有琴顏回神甫聞此言,想想那個畫面,心頭閃過一片惡寒,“問這個做什么?”
“唔、”云裳不自然地瞥開眼,“怕辯合時遇上相關之事,有備無患。”
這話可是胡說了,天下讀書人都翹首矚目的南北大辯,只會議論闡發有關圣人仁義之道,怎么可能突然冒出和這種血腥邪術相關的話題?
云裳神色中的遮掩模樣,瞞得過別人,在看著她長大的師兄面前卻無所遁形。
有琴顏看她幾眼,見她不想說,便只道,“我似在從前收集的古籍中看到過類似記載。”
回想了片刻,他神情有些凝重,“好像是叫,‘血青絲’。”
“血青絲?”云裳緩緩念出這幾個字,心尖似也被幾縷細絲勒出血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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