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好走。”
雋從心死時雙目圓睜,頸骨折斷,胸口血染白衣。
容裔收劍時又看了殿外一眼,目光再黯一分。
婉凌華呆呆望著雋從心的尸體,忽然不知從哪聚起力氣站起身:“宮外有二十萬兵馬,你以為你贏了嗎!”
容裔看著她譏嘲道:“二十萬兵,又有何用呢?”
此時的京城北門突然闖進(jìn)一支近千人的隊伍,一律白衣白頭巾,見禁衛(wèi)軍便格殺,口中高喊:
“太子在山東暴斃,臨安王麾下水師入京勤王!”
“太子在山東暴斃,臨安王麾下水師入京勤王!”
那街道兩旁的商人住戶家家閉門鎖窗,聽見太子已死驚疑不信,又聽臨安王三字更犯嘀咕:這么個橫沖直撞殺人無忌法,倒是來勤王的還是造反的?
這群兵匪下手忒狠,卻只挑穿甲的,不動老百姓。其中有二卒結(jié)伴而行,一個低聲嘀咕:“咱們云衣軍頭一回正式操練就披著別人的名號,奶奶的,是不是虧了點?”
另一個道:“甭管披什么皮,頭領(lǐng)知道咱們的芯子不就得了,還怕立不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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