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容裔的眼皮都沒眨一下,跨.下白馬四蹄不驚,他輕輕捻開濺在指尖的血珠,輕聲自語:“真是年輕無知,當年白衣帝師何等名聲,能讓先帝降階親迎,爾等怎么能夠失禮呢。”
殺戮迅疾而無聲,親眼目睹宮門之變的雋從心雙目充血,在親衛的鉗制下嗚咽,恨不能用眼神食容裔之肉飲容裔之血。
一路跟來的周楚生臉都白了。
片刻前他還為王爺默許他跟著而暗自欣喜,沒想到轉眼就看見這場血淋淋的廝殺。
不,那都不能算廝殺,只是單方面的屠戮。
心思單純不代表胸無點墨,那么多史記故典周楚生皆能倒背,哪里想不到攝政王這是要做什么。
歷史還原到眼前,遠不是紙頁上平鋪冷敘的三言兩語可擬,出生史宦之家的少年第一反應不是退縮保命,也沒有臧否人物暗下評判,而是哆哆嗦嗦摸向腰帶上放紙筆的竹囊。
白衣帝師……方才攝政王說的,可是傳言被王爺親手殺害的帝王師雋不疑——他還沒死?
太.安九年中秋,汝川王裔縛雋太傅于大內,宣德樓五門皆破之,裔蟒衣白馬入宮闕。
周楚生未曾想到,他抖著心肝打的這一句腹稿,成為后世史家反復研究的“三王政變”中濃墨重彩的第一筆。
“王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