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正巧隨老師落箸,漱了口道:“是誰,如何不請進來?”
當著一屋子人的目光,華山臉上有些為難神色,沉吟中云裳瞬間猜了出來。
她下意識瞄向眼睛半闔的老師,“那個,我知道了……我出去瞧瞧,大家自便。”
“站著。”
云裳才起身,亞圣總似沉沉的眼皮就撩開了,聲音沉靜如鐘:“堂堂攝政王,尊駕候在門外是何道理?”
云裳心里咯噔一下,扭頭去看大師兄。
她與容裔是清白兩訖,什么亂糟的關系都沒有,可不知怎么的,在孟思勉面前她總覺心虛。
細思緣由,卻又不是怕自己挨罵,而像是隱隱擔心老師不喜歡這個人。
畢竟老師不是力贊攝政王的藺三師兄,當年她無意問老師對容裔的評價,老師的回答,用“淡漠”形容也不為過。
有琴顏無辜極了,用眼神回云裳:我可什么都沒提,師兄在你眼里就是個長舌婦?
藺清眼珠子骨碌一轉,打掉黃晴手里瞄準著最后一塊珠翅燒鱖魚的筷頭,往云裳身上努嘴,眼神示意:你看小師妹這情形,和禪二上回的話是不是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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