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安一下子給看愣了。
待到有琴顏在屋里問了一聲,小安才反應過來,忙喚一聲“小師叔”,懊惱搓了把干熱的耳尖,將人請進屋中。
有琴顏不愧稷中第一老媽子的名號,雖知師妹夤夜過來定有要事,碰面后沒怎么樣,先留意到云裳杏核微腫的雙眼。
他輕輕吸了口氣,溫柔地詢問:“怎的哭了?”
“不曾哭,風大揉的。”云裳略略偏開頭,往常在學宮是和幾個師兄撒嬌撒慣的,可眼下情形,卻容不得人軟弱。
她直言問了出來:“大師兄,你別瞞我,辯禮近在眉睫,學宮新派上京的人無論也趕不及的,師兄……是打算親自下場嗎?”
小師妹從來敏銳,有琴顏無法,“師兄還能如何。”
藺三與黃晴至今下落不明,反觀洛北那邊,連資名深遠的無涯院長崔瑾都親自為名下弟子掠陣來了,稷中學宮輸人也不能輸勢。
云裳仰頭蹙眉爭道:“可參與辯禮要卸下掌院之職!”
而且按文林的規矩,之后斷不可以再復職。她的大師兄芝蘭才質,又有剛柔相濟的治事才能,一向為眾多弟子所敬服,若因此一朝折鱗,豈非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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