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不怕華蓉的詛咒,卻在聽到“父親欠她”的時候,眼皮跳了一跳,復憶起她與華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事。
她之前曾僥幸地猜測,二人之所以同一天生日,也許因為幼時的華蓉被領回府時生辰不詳,所以父親便指了自己的生日給華蓉。
若如此,那父親年年八月初三日趕赴姑蘇陪她慶生,便等同華蓉每一年的生日,都是自己獨守一個空殼華府過的。
所以如若可以換一個生辰日,父親不會虧待華蓉,只能說明,八月初三確實是華蓉的生辰。
可若說華蓉僅僅因此記恨自己,云裳想,勉強說得通,卻不足以支撐她那些歹毒計謀的動機,華蓉萌芽于微末的環環相扣局,分明是想將她踩進泥里,置她于萬劫不覆。
她到底隱藏著什么仇恨,父親又對她有什么虧欠?
心里頭一個模糊的念頭閃瞬而過,似石火一躍,云裳沒能抓住。
她揣著心事回房,韶白與竊藍伺候著姑娘凈面換衣。
今日一出出一場場的大戲比戲班子都熱鬧,二婢無聲打眉眼官司,不敢打擾姑娘思慮。
云裳對鏡望見那縷截斷的發絲,潤黑的眸光輕黯,自己編成辮子掖進長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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