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孫碑長出一口大氣,“在下還以為兄臺有九條命?!?br>
任道長望了一眼王府碧玉樓檐刺破的天空一角,沒有回應(yīng)這聲擠對。
如果對方是個蒙事的江湖騙子,他根本犯不著搭理,可正因任道長知道,這條血青絲的記載是見于古籍之上的,所以才拿不準(zhǔn)主意。
且不說是真是假,蕓蕓眾生,誰的命不是命,用這樣兇邪的法子一命易一命,又有什么意義?
“人定勝天,只是因人事恰合了天道,天命樂得你成事;人能瞞天,不過因底下有條怒海兜著,僥幸了一時疏漏不過一世;可若人想逆天……”
任道長轉(zhuǎn)頭:“孫道友,你我皆是學(xué)道之人,載營魄不抱一,倒黃河重輕根,見過么?”
孫碑揉鼻子訕笑,“閣下比我道行深,可說句話你別惱,這世故人情上頭,仁兄可太不通了?!?br>
他向門里指了指,隱蔽地做個抹脖子的手勢,悄聲道:“在深山老林里,參悟自然天道沒毛病,可到了京城腳下,就得聽這人世的‘天’了。豈不聞‘曲則全,枉則直’也是道圣教誨?”
任道長沒話說,孫碑忙著燒青絲完成替劫術(shù)的最后一步,也無暇多理會這呆子。分道揚(yáng)鑣的時候,任道長突兀冒出來一句話來:
“女人,定是個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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