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鋒入肉的聲音驚起馬蹄。
云裳在腰身不受控制后仰的同時詫異回頭,華年送她的劍根本沒開刃,此時卻穩當當扎在容裔心窩!可想,用了多大力道。
這還沒完,容裔忍著蒼白的唇,悶聲削下云裳發尾一段青絲,在那片止不住往外冒的心頭血上浸過,再懷珍揣寶一樣收進袖中。
邪得無與倫比。
“容九潯!”沾滿殷紅的那只手顫抖不已,云裳頭痛如炸。
這人什么毛病,一言不合就自己捅自己?!
“能不能不離開我啊,我身邊實在沒人了……”
容裔這回真是無力地靠在云裳身上,聲音似一掬孱弱的流水,時斷時續,唯那對眼珠仍舊黑得不見底。
“不想讓你看見我這一面的,可你總不信我,不是個法子……咳、除了這副真實的丑陋,我沒什么能給你看的了……”
那個擺一排花凳哄人找靈芝花的笨拙之人何曾是他,那個放滿天煙火搏紅顏一笑的風流之人何嘗是他,他是這樣的陰沉算計、滿手血腥,若能為她擋劫,那么哪怕是邪術,他也不惜一試。
他用云裳的生辰禮,送給她一份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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