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道:“將軍請二位小姐莫要惦記,想他的時候,夜望天狼,有星辰閃爍,那便是他也在想家了?!?br>
云裳忍淚點頭,這兵卒跟著大老粗東奔西走慣了,不擅應對如此嬌柔的小姐,眼睛更不敢亂動,埋頭問云裳可有話帶給將軍。
云裳藏住了淚眼,定定道:“勞你轉達父親,府里一切都好,無須擔憂。女兒在家中,盼將軍早歸?!?br>
府外拴馬樁上才停下不久的快馬絕塵而去,沒有了人在場,云裳委屈的嬌意又顯露出來,眼紅紅地在父親空屋外拾階而坐,取了一把蛾眉刺在手,一面撫摸劍鞘,一面無聲垂淚。
卻忽有一只修長的手指接了那淚珠兒,輕嘆:“及笄大好的日子,不興傷心的。”
云裳驚然抬頭,下一刻,便被攏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攝政王來得悄無聲息,連個傳報的人都沒有。云裳心里為府內的布防暗記一筆,那淺淡的蔻木香近得惱人,掙個兩下沒掙開,涼聲道:“王爺可知家父送劍給我,防范的就是孟浪小人?”
容裔心里嘖一聲:我只見他人回不來,還討嫌地惹你傷心,自己又不來哄。
萬人之上的男子隨她坐在石子階上,貴重的朝袍趺塵也置之不理,兩只手沒松開,瞧著掛在女子下瞼搖搖欲落的淚珠,空不出手的王爺一徑想拿唇去吮。
同時心里冒出個念頭:她成人了。
這一日他本不該來的。及笄之禮對任何女子而言都是件鄭重的事,唯獨對華云裳來說,是一個柄懸在頭頂未落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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