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留不下去了,華蓉趴在地上沒力氣起來,嘶聲道:“別走,都別走,她與我表哥私相授受,我有證據……”
她的嗓子足像啞了弦蒙了灰的破琵琶,模近有隱約聽見的姑娘,腦殼疼地想:你表哥自己都發毒誓辟謠了,你還不依不饒做什么,我一個外人都看出這府上是誰做主了,怎么還鬧?
云長卿站在云裳身邊,不同于后者的面無表情,云家長小姐憐憫地看著匍在地上的人。
她本是今日最美麗矚目的姑娘,可此時金釵委地,衣裳覆土,怎么看都像個末路之徒。
末路之人到了末路只有破罐子可摔,見眾人都不睬她,華蓉摳著青石磚用力嘶吼:“搜院,我要搜院!你屋子里定有不干凈的東西,我是縣主,我命令你——”
“你命令誰?”付六的靴底重重碾上華蓉的手背,女子半聲嗚咽斷在嘴里,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云裳聽了卻不驚訝,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疲憊,她垂眸看著下頭,聲音意懶心灰:“你還當自己是華家人嗎?!?br>
勛貴人家最忌諱的便是查抄之事,人先自侮而后他人侮之,華蓉一番瘋話,等同于將華家的面子里子通通踩在腳下,當著眾多外人自打耳光。
云長卿深以為然,哪里有正經做妹子的人開口要搜姐姐院子,迫不及待給自那姐妹安個私通的罪名?下一刻卻聽身邊女子輕吐一個字,“搜?!?br>
云長卿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半晌,忙道:“姑娘不可,貴府的顏面……”
云裳莞唇始笑,眼里透著寒涼,“今日之后,華府顏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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