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阿姐不知?”華蓉笑得別有深意,“蓉兒的生辰,便在八月初三,寅時二刻啊。”
云裳渾身打一個冷戰,足有半晌,她看著華蓉的笑臉,仿佛蒙上一層散不開的霧。
云裳今日始知,父親帶回府的養女,竟與她是同年同月同日同辰生。
第一朵炫麗的煙花綻放在夜空,獨屬云英女子們的七夕乞巧夜開始了。
京畿解了禁的長街坊市彩燈處處,路上人人摩踵,天上花花擁簇。許多慕名的姑娘托父兄帶她們去金谷園兒,看夢華第二豪富舉辦的號稱是京城最繁麗的煙花陣。
少有人知曉,這一夜燃放煙花最盛大最繁美處,并非金谷園,而是汝川王府。
但汝川王想獻禮的那人并不在,所以連他本人也避出去不見這熱鬧。
世間好物不堅牢最是不假,這一夜絢麗煙火,皆成了空放。
容裔在外頭置辦的私宅不多,是夜左不過尋了名下的一處小四合院躲清靜。
放煙花的主意不是他跟誰學的,自從那日在華府上因“小花瓶”的問題答錯了話,他才恍明華云裳不是能用甜言蜜語打動的尋常女子。
病篤亂投醫,竟忘了那原非患的疾,而是他須參的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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