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怯生生和他對視,他肩膀很寬,x肌隆起,勁瘦的手,似乎可以輕而易舉地掐Si她。
他能做什么呢?
“你也算我學弟,能對我做什么?”明芝把問題拋回去了。
“你想我對你做什么?”
煙霧繚繞在祁宴的眉眼間,他目光沉沉,明芝卻看不到。
明芝想,最好是把她按在臺球桌上,分開她的雙腿,掐著她的脖子,繃緊腹肌,每一次都頂到最里面。
明芝對他的來源,正是他隱藏在冷淡外表下的暴戾,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釋放Y暗面的施暴者。
但如果真是施暴者,那就不行了,這種感覺僅限于烘托床上的情趣。
明芝避開他的目光,臉sE微紅,支支吾吾地說:“到點了,我先走了。”
釣男人就像貓抓老鼠,如果不讓他感覺到獲得獵物的快感,那他很快就會失去興趣。
明芝并不把自己視作獵物,相反,祁宴才是她的獵物。而且以后,她不會再穿成今天這樣,如果還有,那一定是在祁宴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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