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門被用力關上。
秦時南扶了一下額角,太陽穴微微地發疼。
不是他故意要兇她,可是沒完沒了的哭下去,他心里就越發不舒服。
浴室里始終沒有傳來水流聲,靜悄悄的。
秦時南感到疑惑,讓她去洗把臉,她這會兒在里面做什么?
他走過去,開門一看——
她蹲在地上,腦袋埋在膝蓋間,還在偷偷摸摸掉眼淚,壓抑著哭聲。
他是真的拿她沒辦法了。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小丫頭的雙手立馬勾住他脖子,毛茸茸的腦袋抵著他下巴:“老,老公兇……”
秦時南低頭看著懷里軟糯的小可憐,水靈靈的大眼睛里裝滿了委屈。
這模樣,換作誰都不忍心再說重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