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你還在發什么呆啊?還不快跑?!不聽媽媽的話了嗎?”一護的發愣,讓真咲內心的緊張當下便是更甚了幾分。她可以容許自己出事,但絕不允許一護會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于是,在將手中的弧雀弓握得越發地有些緊的當下,真咲凝眸看向了一護,語氣凝重地出聲輕喝道。
然而就在這時,讓真咲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伴隨著她腳下的步子一踉蹌,真咲那原本握在右手之中的弧雀弓,卻是在這時候詭異地消散了開來,化為點點星芒湮滅在了空氣當中。
“這?!怎么可能?!”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隨著弧雀弓的消散而盡數逃逸到了外界的空氣當中,真咲當下便是有些失了力氣,語氣間帶著難以置信地低低喃語了一聲。真咲不敢相信,一直相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滅卻師力量,竟會在這時候,完全地消散不見了,仿佛,被人硬生生地奪走了一般。
“媽?!你怎么了?”第一時間發現了真咲那踉踉蹌蹌的步子,一護當下便是在表情一震的當下,下意識地動手扶住了真咲的身體。可是緊接著,還未等真咲回答他的問話,一護便突然感覺到了,他體內那好不容易才覺醒的滅卻師之力似乎有種要破體而出的征兆!這讓一護不禁大為震驚。原本,在死神的力量還未被開發出來之前,這半調子的滅卻師能力便是一護最終的依仗了。如果,這份力量被莫名奪去了的話,那一護真的無法想象,他該怎么保護目前正狀態不好的真咲逃過那只虛的攻擊。
不過或許,上天對一護是眷顧的吧。就在他的滅卻師之力即將要脫離至體外之時,他的身體之內,陡然涌出了兩股不知名的力量,將這股原本要消散不見的滅卻師之力給死死地糾纏著壓制在了一護的體內。
片刻之后,令人心悸的感覺消失了,仿佛,剛才那滅卻師之力即將被奪走的危機,就如同幻覺那般。但是,一護可不這么認為,因為,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剛才那股滅卻師之力即將被奪走的感覺,并不是偶然的。剛才那一瞬間的變故,其實是一場名為“圣別”的儀式!將血統不純的滅卻師力量全部奪走的殘忍行為。
“友哈巴赫!……”懷抱著真咲那有些虛弱的身體,一護微低著頭,喃喃念叨出了這么一個名字。友哈巴赫,他自稱是滅卻師之祖,剛才的那一場圣別儀式,也全是因為他才發生的。雖然一護并不是很清楚,他體內的滅卻師力量為什么沒有被奪走,明明他有著滅卻師、死神甚至是虛的力量,血統是不純的。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再多想了。真咲她已經失去了自身的所有滅卻師能力。那么現在,能夠保護她的,也就只有一護自己了。
“一護,你還在傻呆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跑?…”拼命地想從體內調動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滅卻師之力,但卻絲毫未果,頹然地垂下了自己的右手,真咲繼而看向一護輕問出聲。同時,一個瘋狂的念頭在真咲的腦海之中瞬間便是成型。她要推開一護,然后用已是毫無力量可言的自己,來拖延那只虛,從而為一護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真咲她愛一護,愛到縱然要付出她自己的生命,那也在所不惜。因為一護在真咲的心目中,比她的性命,更加重要上千百倍。
“媽媽……”然而緊接著,就在真咲欲推開一護的當下,一護卻是輕輕喊出了聲來,伴隨著一護旋即動手緊緊拉住了真咲的玉腕,不讓她有一絲半分掙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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