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也沒睡嗎?”
宋鴻年在椅子上坐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傷害寧寧。”
關碧華有些傷感,“自從有了她,老爺變了,老爺對我怎么樣,我也認了,可是幾個兒女是你的親骨肉,不能厚此薄彼,一碗水端平,要給都給,寧寧說的老爺看可行,紗廠的股份老爺愿意給她多少我沒意見,南京路的兩間門面給知芳和寧寧陪嫁,兆申是長子,股票現銀給兆申,至于老家的房屋田地,宋家祖傳,不能流入外人手里,分開過,她搬出去,愿意住那頭,隨老爺的便。”
宋鴻年本來想紗廠留給兒子,紗廠是宋家的基業,兒子不上道,分給遲雪蘭股份,遲雪蘭母女有個保障。
這樣的安排,倒也算周全,自己一旦有什么事,遲雪蘭有紗廠的股份,母女倆日子不會難過。
說;“就按你說的分。”
又補充一句,“我看好房子買一處,她搬出去。”
關碧華咬咬牙,宋鴻年的心是偏的,要拿錢給遲雪蘭母女倆買房子,宋鴻年答應她的要求,一套房子,就不節外生枝了。
宋鴻年從大太太的房間出來,去遲雪蘭的房間,遲雪蘭換上睡衣,正等他。
宋鴻年摟著她坐在床上,這些年在外風風雨雨,堅硬的心在這個女人這里變得柔軟,說;“單分給你們財物,她們覺得不公平,說我偏心,你看這樣,我把紗廠的股份給你一部分,即使我不在了,你們母女倆的生活也有保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