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芳被妹妹的話打動,心里又糾結,教授的意識不想出國,自己如果出國了,她和他要分開幾年。
宋鳳寧看她姐拿不定主意,知道她姐見到教授,又要被說動,分開兩個人不容易,說;“姐,你是大學生,不能忍受給男人做小是吧?”
“那當然,愛情是平等的。”
宋知芳當即說,自己的娘是父親的妾,沒有家庭地位,她立志不給人當姨太太。
“姐受新式教育,對男女茍且之事是鄙視的,向往光明正大的愛情。”
“還是你了解姐。”
“姐有傲骨,教授沒有離婚之前,對以愛情的名義行茍且之事,是不能接受的,姐要等先生真正擺脫舊婚姻,堂堂正正做他的妻子。”
妹妹是理解自己的,宋知芳把心里話合盤托出,“我等他恢復自由身,向整個社會宣告,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沒有任何阻力能難到我們。”
宋鳳寧知道這位崔教授要打發掉鄉下的原配,夠他傷腦筋的。
前世她姐被騙了身,最后不得不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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