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荃說,看到相國即將被天下人誤解,你們卻還不去為相國辯白,竟還不快去以死相求?
百官沉默。
于是在百官說服不了皇帝,國家又不能無人治理的情況下,百官又去請鄭筠。但是他們卻連鄭筠的面都見不到。
就這樣亂哄哄的過了連個多月,連大都城的百姓們都看不下去了,反正都姓鄭,誰當皇帝不一樣,如果姓鄭的都不干,是不是可以考慮讓別的姓氏試試?
眼看著西林就要大亂,鄭筠無奈答應了。
林夕都不知道這段日子自己是怎么過來的,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成為一國之母。這是無上的榮譽,艱巨的責任,更有難逃的壓力。雖然這些日子鄭筠帶著她到處游山玩水,可她卻不能做到如鄭筠一般的灑脫超然。
待到即位大典后,劉協第一時間跑來給她請脈。
“師妹,你怎地瘦了這樣多,是不是思慮過剩,夜不能寐?”
林夕揉揉額角,無奈道,“我怎可能不焦慮。”
“哎,皇上乃人中龍鳳,你既將一生系于他,就該想到他不會久居人下,還是坦然接受吧,你是祁風山的弟子,做一個皇后還是綽綽有余的,放輕松。”
林夕望著劉協,眼中隱有淚花,“師兄,我從沒有像今日這般慶幸師叔收了你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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