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渠馭的眼睛追著林夕,一瞬不瞬的。林夕被看的又羞又囧。還好這時,公主說話了:“馭兒啊,你隨姑母過來。”
渠馭跟著公主離開了。這下就剩下了林夕和梁王獨處。
梁王望著林夕,眼神中溢出了一縷傷痛:“夕兒,你在北戎名叫烏洛蘭.綺箏,對吧,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
林夕被問的起初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又一想公主和綺箏的母親是舊識,那說不準梁王也是綺箏母親的舊識。林夕以前確實是不記得綺箏的母親,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完全獲得了綺箏的記憶。綺箏的母親生的很美,林夕現在的容貌和綺箏的母親有五六分的相似。林夕在綺箏的記憶中看到的她,溫柔卻也堅韌,作為大司馬的外室,她絲毫沒有一點委曲求全與獻媚邀寵。她總是那樣淡然柔美,心里眼里都是她的女兒,對大司命似乎也不怎么上心。不過也對,呼延巒岫也說過,綺箏和她的母親是大司馬撿回去的,或許綺箏的母親也不過是以大司馬外室的身份在那里居住,有名無實。
林夕沉浸在回想了,好半天自己才回過神來。她本意是想謊稱自己不記得了,但是剛剛她自己失神太久漏了陷,此刻再面對著對面梁王有些期望的目光,林夕決定少說一點:“梁王大概也知道我對過去的事,記得不太清了,我只記得娘親那時候總喜歡日日在院子里面朝著東方坐在一棵梨樹下發呆。”
林夕說的是事實,她在記憶中看到最多的就是那美麗婦人日日坐在梨樹下滿面愁思。
林夕的話剛說完,對面的梁王捂著胸口,難受的一陣嗆咳,接著便噗出一口血來。林夕被嚇得僵在一旁,而這時四周竟沒有一個伺候的下人過來。林夕回過神來,趕忙跑上前去,一邊關切的問道:“梁王,你沒事吧?”一邊幫梁王捋著后背。
梁王擦掉唇上的血跡,握住林夕的手說道:“好孩子,今后你有什么心愿盡管來跟舅舅說,舅舅欠你母親的,只能還到你身上了。”
這些話的信息量太大了,林夕忍不住浮想聯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時,恰好公主回來了。她也趕忙跑過來問道:“瀟哥哥你沒事吧,我去叫大夫!”
梁王擺擺手道:“無妨無妨,老毛病了,本來今天要款待你們,偏我這身體……”
公主微皺著眉說道:“哥哥,快不要說話了,好生歇著,夕兒已經回來了,改日請哥哥到我公主府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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