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它這么刁蠻,就連我撿地下的松果它也不許,還巴巴的追了我這么遠,果然是和你一路的?!?br>
林夕也不理邢煙兒,只是撫著小松鼠問道:“嗅嗅,這兩年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我?”
小松鼠也不理她,只是抱著小手盯著邢煙兒手里的堅果看。
邢煙兒丟給它一個松果。然后說道:“要我是它,定是惱你,共苦不能同甘!”
“嗅嗅,不要理他,我出去可不是享福去了,你在這著山林中自由自在豈不快活?”
正說著話,那小松鼠嗖的一下從林夕肩頭竄了下來。林夕嚇了一跳,追問道:“嗅嗅,你去哪?”
那小家伙直沖著林夕的身后跑去。林夕回頭就見一個著月白鑲玄色繡云紋邊錦袍的男子正闊步走來。墨發隨風而舞,面色瑩白如玉,如此風華絕代之人正是呼延巒岫。
一笑展顏,唇紅齒白?!耙娔阋幻嬲骐y!”
林夕望著他,心跳錯了一拍。初見時,他面冷如冰,直讓人覺得他妖邪不能直視。后來他病重奄奄一息,人也和善了,他那精致的容顏才讓林夕看的真切。而現在,他身體恢復如初,談笑間運籌帷幄,倒似又變了一個人。
林夕笑著說道:“竟這樣巧?!?br>
“什么這樣巧,某些人怕是早算好了日子,巴巴的丟下一大堆爛攤子日夜兼程趕來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