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邢惠又放了點季由的血就要離開。可是他剛走到門口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頓了頓,最后還是轉過身來打量了林夕一番道:“過來。”
“干嘛?”林夕本來不想答理他,可是又不好得罪。
“你管我要干嘛?你現在就等于賣給我了,知不知道,過來!”
“我。”林夕還想狡辯,可是看到他手上端著季由的血,心下知道自己是不能得罪他的,于是還是乖乖的跟著走了。
“祝君,你留下。”季由虛弱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奇嗎?”
“你說哪個。”
“都有。”
“我確實很好奇,你愿意照實告訴我?”
“告訴你又何妨,假如我有命活到你我兵戎相見的那一刻,那必然是明刀明槍。”
“殿下說笑了,你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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