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熙繼續說道:“昨天晚上,在燈市,我們本同行,也派了人暗中保護,可是在舞龍燈舞獅子的人過來后,人群大亂,那個丫頭林夕就在我們身邊被劫走了。”
靳衛蘭是越聽越緊張,等著鄭熙最后一句話說完,他早就抖得篩糠一般,呼嗵一下跪倒,顫聲道:“臣失職。”
皇上看也不看他,哼了一聲說道:“你怎么知道是劫持?”
鄭熙鄭重的說道:“兒臣昨天怕有意外發生,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但是拒屬下回報,他們都在暗里受到阻擋,而且還有人喬裝成我們的模樣,魚目混珠,我手下的隨從因此走散了不少,那丫頭被劫持的時候,筠郡王正在身邊,他也感到有人有意將他們幾人分開,確有別有用心的人混在人群之中,而且不在少數。”
皇上沉思的片刻說道:“這事情來的蹊蹺,你們應該也忙活一夜了,有沒有什么頭緒。”
鄭熙說道:“這幫人藏匿太深,兒子無能,實在是摸不到線索,但是兒子有一事必須如實稟報。”
“你說。”
“兒子和世子在這段時間暗中查訪,發現這胡府有問題。”
皇上看了眼地下跪著的靳衛蘭說道:“給你個機會將功贖罪,這胡府你知道多少?”
靳衛蘭早嚇得哆哆嗦嗦,顫聲說道:“回皇上,這胡府確實有些問題,這家人是元豐十八年來的大都,起初是做些紡織生意,但是他們很會做生意,不久就在大都站住了腳,而且規模種類也相應的擴大,到現在已經涉足了紡織,瓷器,米面糧油等行業,他們有自己的商隊,在大都的東西兩市皆有店面,我們每年在大都收繳的稅金胡府占百分之十。”
“沒想到他們的勢力已經擴張到這種程度,如果再發展下去,說他們是富可敵國也未嘗不可”,皇帝話語中已經有了隱隱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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